本文以凉山彝族自治州布拖县黑彝为主要研究对象。首先,本文通过对布拖解放以来系列社会改革运动的回顾,展示了黑彝的经历和他们的地位变迁过程;同时展现了国家主流话语与地方传统的互动,分析了黑彝的顽固性及其成因。其次,到改革开放后,为了恢复合法地位,经受长期压抑的黑彝又利用新的条件和现有资本,试图重建贵族身份,并尽力维系等级界限。等级内婚传统仍在布拖当地被普遍实践,而等级观念仍有着深远影响。尽管如此,现代化的影响和渗透力是不可抗拒的。为了适应新生活,黑彝的传统发生动摇,很多人做出了违背传统的选择。 通过对黑彝的地位变迁和现实生活的了解,笔者想阐明两个主题:首先,当国家主流话语与地方传统发生互动时,地方的主体性应该得到尊重。否则,国家的政策推行势必受到阻碍,甚至失败。布拖的社会改革运动客观上使等级观念得到了强化就是一个鲜活例子。其次,在现代化浪潮的冲击下,国家如何才能既得到发展,又尽量减少现代化带来的弊端?笔者认为,传统文化可以发挥自己的独特作用。